地下室的秘密,想来是瞒不住了。
那姓秦的更夫又是怎么回事?莫非,小主人当着官差的面儿,对他出手了?
他干瘪苍白的嘴唇翕动着,还想再拦。
“锵!”
焦鹤腰间长剑出窍,直抵管家胸前:“拦我者,杀无赦!”
三个时辰后。
一具具苍白的尸骨,蒙着白布,自地下室内被接连抬出。并排摆放在大宅前院里。那金碧辉煌的厚重大门,刚才被焦鹤一脚踢坏。半片门扇倒在地上,另一扇也大敞四开,根本挡不住外面窥探的目光。
门外,人越聚越多。
有人在悄声议论着:“这些沙国人,才来了多少时日,怎就祸害了这么多人去?”
“瞧这身形,竟都是些年轻女孩子。也不知是谁家的姑娘,谁家的妹妹,当真可怜!”
“怎么能让沙国人在大盛国土上这般为所欲为!朝廷应该叫他们以死谢罪!”
见人群中眼见着群情激奋,小成子刚要上前安抚。
被焦鹤握住手腕:“他们沙国人既然敢做,就别怕被人说!别说是被唾骂两句,便是被千刀万剐,他们也难辞其咎!”
一旁,再不能装病不出的波波夫脸色阴沉。
自他以下,所有的沙国仆从都被看管了起来,只有那管家还被允许跟在他身旁。
“这些该死的盛国蝼蚁……”波波夫咬牙切齿。
都怪那该死的更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