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妄也是现说现编,“这些花娘,需得一个领头的。这位雀姑娘言语爽利,人又聪慧,最适合不过。”
“我?我领她们的头?”芳雀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一旁,宜人到底是在花楼里历练了多年,察言观色的功夫是第一流的,一眼就看出沈无妄这是有话要对江书私下说,不想那个叫做芳雀的小丫头听见。
她立刻上前,亲热地挽住芳雀胳膊,“雀儿姑娘,你就留下来,帮帮我们。”
她这话说得语气和软,姿态又亲切,芳雀不愿在江书面前落下一个刻薄寡情的印象,只好嘟着嘴答应了,“那姐姐明日可要早些时候来接我!”
江书和沈无妄一走。
芳雀立刻甩开了宜人胳膊。一个卑贱的花娘而已,怎么还敢用一双脏手碰她!她可是,就要入宫了!
另一边,沈无妄与江书并肩而行。
江书:“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不傻,也猜到了沈无妄必是有话要单独和自己说。
沈无妄:“天一亮,我便安排你,出城。”
江书一滞,“我……”
沈无妄:“那个花娘说得对。此事,你管不了。你离那后宫,越远越好。”
“那,你呢?”
沈无妄微微一顿,“抱歉,我……”他还有事没做完,他走不了。
“你不能随我同去,是吗?”江书声音平淡极了,像是在说着什么不值一提的日常小事。
沈无妄:“……是。”
江书:“你知道,我走不了。”
“皇帝那边,可以报暴毙……”
江书抬眼,澄澈如晨星的眸子看向沈无妄,“咱们那位皇上,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
“总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