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自身不过是个马夫,日日指望两三个铜板过日的男子,进了花楼,却总想从女子身上,找回身为男子的自尊。
越是不行的男人,越是这样。
猫儿姨:“对待这样的男人,需得叫他,即便真把你困在了后宅,爬上了你的床榻,要了你的身子,也掌控你不得。这样,方可长久。”
江书点头。
她心里清楚。这些日子,鸿庆帝对她态度有所软化,正是因为觉得她性子刚烈,宁可日日服用软药,也不愿屈服。
他越是得不到,便越是想要。
可等她真正成了后宫的女人,怕是皇帝的新鲜劲儿,撑不过一旬。
江书看向猫儿姨,“如何才可如此?”
猫儿娘在江书面前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时时处处勾得他想要,又时时处处不给。”
“第二,你身上有的,旁人身上没有。你是他的绝无仅有。”
“第三,你自己,也要对那床榻之事,十分的享受。”
第262章 床笫之欢
江书一愣。
这前两条都好理解,可是第三条……
想起鸿庆帝模样,江书还是有些忍不住地厌恶。鸿庆帝在她眼中,豺狼一样的人。叫她与豺狼做那种事,还要真心享受,沉浸其中。
她自问,根本做不到。
江书忍不住:“猫儿姨是如何得知,我、我并不喜那床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