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真觉得自己不配,还是……”鸿庆帝眯了眯眼睛,“还惦记着那个心悦之人?”
江书张口结舌。
昨晚,她是为了恶心鸿庆帝,故意那么说的。现在却只能一条道跑到黑。
江书轻轻地应声:“是。还望陛下成全。”
“你这丫头,倒是忠心,外加是个情种。”鸿庆帝今日的心情是当真不错,居然不以为忤,“可你想没想过,你那情郎,若是真心爱重于你,为何要无媒无聘,就哄骗了你的清白身子去?”
江书没法子,只得地垂下头,装作羞赧痛苦的模样,默默不语。
见她一副被自己说动的模样,鸿庆帝再接再厉,一句接着一句,只是劝慰江书放下她那个情郎。
若不是江书早先见过他强迫皇后的狂暴模样,几乎都要以为鸿庆帝真的是个年长贴心的大哥哥了。
虚伪。
鸿庆帝自顾自劝了半晌。
江书不反驳,却也死活不肯点头。
鸿庆帝起身,他终于还是翻了,“好哇,既然想不明白,便再想想,多想想,一直到想通为止。”
声音温和,意思却强硬,就是要把江书直到她肯屈服。
这个结果,江书并不觉意外。她便权当是自己坐牢的地方,从慎刑司里转到了万辰阙,反正都是被关着,万辰阙还好吃好喝,也有人伺候,比那牢里可不知道舒服多少倍。
她就舒舒服服地等死便好。
见江书脸上没什么忧惧,鸿庆帝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这女子倒比前朝许多老臣腰杆子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