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咬了咬唇,“奴婢有个姐姐,从前在这宫里当差,前年死了。她知道一处密道,就在清凉殿太液池湖心太湖石底下。奴婢擅水性,定能出得去。”
“真的?”楚风掀起眼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若得出宫去,他便能活。
还有他藏在自家小院里那百两金银。
他撑起身子,极力不叫紫烟看出自己身上衣裳掩盖下的重伤。楚风从枕下又摸出那根玉簪,“给你,带我出去。”
紫烟睁大眼睛,有些失笑。
这人,拿自己的东西,贿赂自己?
可现在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紫烟拿过发簪,“带你出去……可以,但你不能拖我的后腿。”
楚风一笑:“可以。我恰好也精通水性,若真得逃出生天,我也给姑娘供奉长生牌位。”
紫烟心中不耐,“谁要那虚无缥缈的东西……”
一抬头,正对上楚风清亮亮的眸子含着笑,“原来,你也知道那东西是空心汤圆儿,吃不饱。”
莫名地,紫烟小脸一红,只低下头去。
那便一起逃吧。
多一个人,或许真就能多得一份胜算也未可知呢?
另一边,慎刑司里。
窗外吹来含着雨意的风,吹得江书牢房中石案上的蜡烛摇摇曳曳,把光影投向女孩面前的人脸上。
江书微微后退一步,点头行礼,“武安侯世子。”她万万想不到,来看她的人,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