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适时哭起,“都是我的错,大哥,我往后再不敢了,求你饶恕……”
江书越是如此语焉不详地哭泣示弱,就越显得那魏三像是在无理张狂。他张开嘴,还想分辨些什么,声音早淹没在围观众人的指责中。
“是男人,怎么还敢做不敢认?丢人!”
“就是,偷了就是偷了,摸了就是摸了!原何作出这一番扭捏样子,是要给谁看?!”
“说人家小姑娘诬陷他。人家一个未婚的小女儿家,舍得清白名誉不要,反来诬陷他?当真是笑话!”
“可不?刚才我就站在那小姑娘身旁,亲眼瞧见那魏三手脚不干净的!他还敢辩……”
魏三的声音,淹没在众声之中,渐渐消失不见。
两名衙役已分开人群,到了魏三伸手。一个伸手抓住他小臂,控制住他,另一个冷道:“你可真能耐,手脚不干净,竟赶在京兆府中放肆,当真不想活了。”
他抬眼,略看了眼江书手中钱袋,从外观形状估摸出里面银两不至很多。他温声向江书,“这位姑娘,可要报案?”
大盛律规定,小金额偷盗,民不举官不究。
那魏三所犯事情不大,要江书告状,京兆尹才能接手。
不少人围拢在江书身旁,“姑娘,别怕,告他!让他坐几天监牢,他才能长长教训!”
至于那魏三,被衙役抓住手臂那一刻,已是吓得瘫软,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