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要委屈她,做她的替身。
这该死的江书,怎么不早点死了呢?
不自觉间,江女史脸上表情扭曲,她尖尖的指甲,就要戳到江书额头上去,“想知道这帮女官,是因何获罪吗?”
“大人愿说便说,不愿说便算了。”
“本官确没有告知你的义务,不过……”江女史恶意地一笑,“是有人告发她们勾搭陛下,祸乱宫闱。”
勾搭皇帝?祸乱宫闱?
不自觉间,江书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看向江女史。她怕是不知道能通过女官考核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吧?谁会想要当上了女官,能靠自己堂堂真正地活着了,反倒要回头去依附皇帝?
若不是皇权给景庆镀上了金边,他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见人爱的香饽饽不成?
别说女官之中,本就年龄大、已成家者居多。便是江书这样年岁小的小姑娘,也不会对皇帝有什么旖旎心思。
给她们定这样的罪,就是羞辱。
明明白白看清楚了江书眼中轻蔑,江女史咬牙,“你不信?”
“自来扣的帽子越大,被告者可能就越无辜。江女史没学过?”
“你……”江女史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她笑了,“这么说,你觉得,这些女官是被诬告?”
“与其说是诬告,不如说是构陷。”
自古以来,若是哪个女子被泼上勾搭男子的脏水,女子需自己辩解、痛哭、忏悔,余生都将活在“荡妇”的羞辱中。
所以这种捕风捉影的构陷,才最为低劣,也最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