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想长长久久、健健康康地活下去了。
武安侯府。
纳妾礼后,短短几日,晚樱便被养得极好。她皮肤底子本就不差,精巧吃食一养,再加上心情愉悦,很快就从皮肤里透出温润的光来。
虽然她这脑子是一会子清醒,一会子迷糊的,可好歹就算是迷糊的时候,她也性子温和,不吵不闹,在府中,倒是颇得下人的心。
不几日,便传出武安侯世子极宠这爱妾的话来。
也说转了年去,武安侯世子便去镇海关做新的总兵,必会带这位爱妾同行。
顾家派人来骂了几次,从被吴氏太极拳打了回去。现如今,两家的婚姻虽还悬在那里,结亲的心却是都淡了。
武安侯府也算是遂了意。
北辰院内,下了值的武安侯要来了帕子,擦了擦额上冷汗。
他叫吴氏关起门来,直面着幕亓一:“我今日已同陛下陈明了利害。因着盗匪杀害镇北王世子之事,镇海关总兵已因渎职而被夺职下狱,你明日一早便可北去,到了就能接他的职务。”
幕亓一皱眉,“帝后大婚,我都不去观礼?”
“陛下不是亲自说过,你无需去。”
皇帝下旨,幕亓一没有反驳的余地,“爹,你呢?”
“圣上口谕,我送你出盛京,也可不去观礼。”
心底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幕亓一寻思着,“帝后大婚,是新朝第一登的喜事。我武安侯府没一个人露面,这……”
是不是就在告诉文武百官,他们侯府已事败落了?连观礼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