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要废了儿臣,儿臣不敢说什么……可您说的这些事,儿臣没做过!儿臣是堂堂正正的男儿,岂能用那种下作手段,坑害四弟?”
立储之争!
崔拙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正寻摸着找个地方躲。
“这些认证物证俱在,你还要如何狡辩?”
“这所谓的人证物证,都不过是四弟和顾贵妃一面之词!父皇,你就这般任他们污蔑儿臣和母后?!”
事关甘皇后。不自觉地,崔拙停下了后退的步伐。
“你和你娘,根本、根本就是沆瀣一气,要害那顾妃和景瀚性命!”
“哗啦!”
殿内里传来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想也知道,是顼帝激愤之下,砸了茶碗。
太子似乎真的被这一句话伤了心,声音哽咽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听得崔拙一阵心焦。
甘皇后是那么好的女人,又陪着顼帝一起打天下,两人应当是夫妻一体同心,相知甚深。皇帝这般断言,定是误会了皇后。反倒是那顾贵妃,哼,她从小就眼高于顶,看不惯他们这些带兵的大老粗……
可这,毕竟是帝后家事。崔拙便是和顼帝、甘皇后再如何亲密,也是断断插不进话去的。
半晌。
顼帝:“朕累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