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
沈无妄举起一只伤痕累累手,掌心上一道伤口,从虎口割到掌腕,是他硬生生用手阻住利刃是被割伤的。看着就疼。
沈无妄满脸无辜:“你吹一下试试呢?”
江书:……
这法子,在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时,喜娘对她做过。
可她记得,喜娘吹过的伤口……还是很痛。
可,沈无妄怎么都不肯松手,脸上也显出痛苦的神情。试一下就试一下吧。
江书低头,朝着他那只受伤的手掌,轻轻吹了两口气,“还疼吗?”
沈无妄对江书眨了眨眼睛,慢慢笑了,“不疼。”
隔了几秒,江书:“沈大人,你是不是在骗我?”
“呵呵,没有没有,哪里哪里。”
江书嗔怒,又不能真得殴打沈无妄一个病人,只能气鼓鼓坐到一边。看来,这人伤得还是不够重,还有心情戏弄旁人呢!
偷笑了一会儿,沈无妄才又撑起身子,清了清嗓子,“幕世子纳了谁为妾,你就不想知道?”
江书果然转过脸来。
沈无妄这次收了笑容,他对着江书摇了摇头,“也不知是谁家姑娘。我路过时,那粉色的轿子正停在大门口,敲敲打打的,很是热闹。可那慕世子,倒是从始至终没露过脸。侯府的人说,这位就是那天世子宁愿堕马也要救下的女孩,女孩出身寒微,无以为报,便以身相许,为那幕亓一冲喜。”
顿了顿,沈无妄又道:“幕家老侯爷,一向以后宅干净著称。倒没想到,到了世子这一辈,未娶正妻,倒先有了妾。”他低头玩味地笑了笑,“这幕世子,想来,也快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