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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丫鬟 毕贵圆儿 1108 字 2025-06-12

江书瞪大眼睛一闪一闪,“下官去领月例的时候瞧见了。下官的月例是八两,沈大人的月例是二两。这么点钱,你还是自己留着花吧。”她动作极快地把跟前的银子都划拉进自己银包,“钱不够别管我借啊,我可不借。”

这一日晚些时候,江书寻了相熟的侍卫,托他把自己给的银钱换成布匹、吃食,带给喜娘。

临到侍卫下值出宫,江书又赶过去,托他有时间,再跑一趟武安侯府。那日,崔家的老嬷嬷说幕亓一吐血昏迷,也不知他这一晕,顾如烟到底怎么样了。

一日后,那侍卫回宫,寻到江书。

只说东西都送到了,家里一切都好。只是他去得有些晚了,喜娘已经睡下,人他没见到。

江书听了,并未多想。喜娘身子不好,确实素来都睡得早。

只是,那侍卫说,武安侯府,说是因为幕亓一那日当街纵马,又吐血昏迷,丢了大人。如今已紧闭府门,外客一律不得求见。他也没能见到幕亓一。

江书皱眉。幕亓一当真伤得那般严重吗?

武安侯府。

吴氏哭得泪水涟涟,“我儿的命,怎么就这般的苦!好好一个男儿,守灵守了三年,好容易有那等风光的好差事,现在却被那周家小儿夺了去……”

伴随着老侯爷的怒吼,“还不是都怪那逆子,自己不争气!真该打死!我幕家岂会有这等不争气的子孙!”

一时间,府内一阵鸡飞狗跳。

送走给幕亓一探病的御医,吴氏才收了哭声。她长叹一声,双目无神地靠在幕亓一床榻边,满脸全是倦色,“这日子……何时才是个头?”

床榻上,幕亓一挣起身子,“娘,你这是何苦?!那礼仪官,你不喜欢,儿子不做便是,何必、何必要如此?”

吴氏说不清楚,只是摇头。

幕亓一挣扎着要下床。

他那日饮酒纵马,确是他的不对。可他伤的远没有那么重,不明白为何吴氏偏要关着他,不肯叫他出去。

他这几日,天天只能在床上躺着,心里憋闷了无数的话,想和江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