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拙很困似的,眯着眼睛,“你说,圣上为何如此?”
“还能为何?还不是被那妖妃迷惑?”
“你的意思,圣上盛宠周家女。那便是,不喜我崔家女了?”
“对,就是不喜!”崔成火忿忿,“我若喜欢一个女子,要娶一个女子,自然舍不得她受一丁点儿委屈。就算办不起天家大婚,也必是要尽我所能,把婚礼办得风风光光,让我的新娘人人钦羡。圣上为那妖妃办的大典,她倒是风光了,可为何要苦了我家妹妹?还说什么青梅竹马的情谊……”
崔成火攥紧拳头。
深恨自己没在鸿庆帝小时候,在自家军营里历练之时,天天暴揍。现在人家登基,揍不到了。他这沙包大的拳头,感觉有点寂寞。
“既是不喜欢我崔家女,又为何要娶,为何要立思宜为皇后?”
“自然是忌惮我镇北王……”崔成火掩住口不说。
崔拙长叹:“既是帝王忌惮,便是受了再大的委屈,再不得宠,我们又岂能说不嫁?”
“可是、可是……那是妹妹啊!”
那是自幼疼得眼珠子似的妹妹!
“哗啦!”
猝不及防间。
青花瓷茶盏重重砸在崔成火脚边。
崔拙怒吼:“逆子,给我住口!”
崔成火一愣,“爹?”
“你、你……”崔拙似乎受了极大的气,颤抖着手指指着崔成火,身子歪在高背椅上,直喘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