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女一愣,有瞬间的慌乱,“你说什么?”
“奴婢没有一直在世子身边,没有很得宠。”
周夫人冷脸:“不要脸的东西,这等话也能随便拿来浑说?”
“周夫人,”江书朝她行礼,“为何刚才这位姑娘说一样的话时,您不觉得是浑说。到了奴婢嘴里,便变成了浑说呢?”
周夫人脸色一滞,冷冷转过头去。显是觉得江书一个下人,没资格跟她说话。
江书也不痴缠,她对着郡主盈盈下拜:“郡主,奴婢因身子不好,这三年都在庄子上养病,是前日世子从孝陵卫上回家,才顺带接了奴婢回来。郡主,武安侯昔日与镇北王是在沙场上并肩作战过命的兄弟,武安侯府对大盛忠心耿耿,大小姐也是因情系先帝,自愿殉葬,断没有这女子口中浑说的这些话。她也不是侯府之人,望郡主明察!”
“没错,这丫鬟说得对!”人群中,吴氏终于姗姗来迟,她除了是侯夫人,身上也有诰命。
吴氏看了周夫人一眼,“我不在,倒劳烦周姐姐替我审案,只可惜,问出的都是些浑话。”
她出身将门,嫁的又是有军功的武安侯,在盛京一众贵妇人中,是众所周知的脾气火爆。
吴氏指着地上绿衣女:“把她带去花厅,本夫人倒要审一审这个信口雌黄的东西,安的是什么心,敢在我武安侯府上为祸。”
她又转向众夫人、小姐,“大家就随我一起去,花厅上暖和,又备了饭。咱们就一边审,一边当个乐子看来下饭,如何?”
这话,满盛京,也就吴氏说得出来。
人群中,一位娇弱小姐身子摇了摇,“这审人,怕是、怕是……要使些手段,多上不了台面,岂能下饭?”
“夏小姐素来身子孱弱,不看也罢。”吴氏笑眯眯的,“只是今日这场戏,若不看个有始有终,夏小姐出去了,可不要凭着自己一知半解,搬弄是非才是。夏小姐,你说对吗?”
夏小姐一滞:“……夫人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