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亓一别别扭扭地背着江书,刚迈出偏殿的门。
“咳咳……”轻轻的咳嗽的喘息声,从肩上传来。
幕亓一猛地一愣。
心脏从恐惧到惊喜,一瞬间的快速过度让他觉得眩晕,几乎要站立不稳。
“世子……”江书轻轻的声音,从背上传来,带着些嘶哑和迷糊,“你要带奴婢去哪儿?别、别把奴婢塞进恭桶里……”
幕亓一失笑。
什么塞进恭桶里,那不过是逗她玩的话,谁知道她居然当真!
幕亓一没放下江书,“本世子见你晕着,带你去太医院。”
“晕着?我怎么……”江书慢慢想起来了,刚才那可怖的一幕,“世子,奴婢不能去太医院,会惹人非议!还有,那小钱儿……”
此刻,幕亓一已完全冷静下来。他清了清嗓子,“放心,处理掉了。”
江书顿了顿,完全不想知道幕亓一是怎么处理的。
江书:“世子,奴婢的事,没有旁人发现吧?”
“没有。”
“劳烦世子,放奴婢下来。奴婢要回去……”
她没死,她捡了一条命回来。这是天大的喜事。当下最好的选择,便是……当做无事发生。
见幕亓一不动,以为他又要犯倔,江书急急劝道:“世子,奴婢还要替贵人去福康宫守寡,认得奴婢的人越少越好!更何况是太医院那些大夫!”
福康宫里的老太妃,太医院每七天就要去请一次平安脉。就算是白纱遮面,接触得时间久了,也难免不露出什么破绽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现在得自己挺过去,不能去见那些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