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魏铮便不在乎自己与宁兰所受的这点委屈。
只要能彻底地解决了鞑靼们,对于边关百姓,对于大雍朝的千秋基业都是一件莫大的好事。
个人荣辱都可放在一边。
说话间,陆礼寄来了一封信。
魏铮不再像之前那般抗拒着陆礼,便打开信瞧了一眼。
信上写了陆礼在燕州边境被李慎派来的刺客们不停追杀。
幸而有许多忠诚的暗卫和私兵们死命相护,陆礼才从这乱战中活了下来。
可仅仅只是活下来,并不足以抹平陆礼心里的恨意。
他恨李慎,恨李慎让他妻离子散,恨李慎对他赶尽杀绝。
若没有魏铮的帮忙,陆礼绝无可能战胜李慎。
所以他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求助魏铮。
魏铮看了这封言辞恳求的心,心里说不动容是假的。
只是……只是他能做的事有限。
如今鞑靼们还在西北边境虎视眈眈的,魏铮绝不可能为了帮助陆礼而置边关的百姓们于危险的境地。
所以,他只能告诉陆礼,让他小心着李慎的刺杀,再等上一段时间。
他一定会去营救陆礼。
片刻后,魏铮便拢回了自己的思绪,继续钻研兵书。
不巧的是,芍药带着丫鬟们来探望魏铮。
昨日他将芍药抬起妾室,其实就该与芍药圆房,如此才算是将戏给演好了。
偏偏魏铮对宁兰情比金坚,对其余的女人根本没有半点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