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世上的事没有如果可言。
芍药走到魏铮身后,轻轻柔柔地笑了一声,没来得及多言时,魏铮却阖上眼眸问她:“你与中原的女子不太相像。”
芍药心中一凛,顿时尴尬一笑道:“世子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有感而发而已,实不相瞒,我已厌倦了那些柔柔弱弱的中原女子,若……要纳妾,还是要寻个洒脱大方的才是。”
这话飘入芍药的耳畔,如同一把火烧在了她的心坎上,让她顿时无法言语。
若说心里一点都不悸动,那是假的。
只是芍药时刻都记得自己的使命,所以她沉下心开始为魏铮按摩。
无论魏铮询问她什么,她都只是含糊其辞地一笔带过。
不知过了多久,魏铮才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柔荑,仔细揉搓一番,笑道:“你可愿意做我的女人?”
书房内气氛十分暧昧,魏铮的双眸也仿佛漾着些温柔的缱绻之意一般,里头好似有一汪能溺死人的大海。
芍药艰难地咽了咽嗓子,而后道:“世子爷若不嫌弃奴婢蒲柳之姿,奴婢愿意伺候您。”
这话一出,魏铮却掩住了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嫌恶,只道:“你可想好了?以你的美貌是可以去外头做别人的正头娘子的,只做我的妾室,不是委屈了你吗?”
芍药却摇摇头道:“世子爷是芍药心里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为西北人民抵御住了鞑靼们的侵犯,您比这世上所有的男儿都好,芍药愿意。”
这话一出,魏铮几乎可以断定芍药目的不纯。
鞑靼人也真是舍得下血本,好在他眼聪目明,也不会被女色所勾引。
片刻后,魏铮便道:“今日我累了,明日你去寻夫人吧,让夫人将你抬为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