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怀疑罗婆子,她跟了我们这么多年,从京城魏国公府的时候就伺候咱们了,我怎么会怀疑她?”

魏铮道:“所以我怀疑是芍药害了我们的孩子,我也怀疑她是鞑靼人派来的刺客。”

提到“鞑靼”二字的时候,魏铮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不愿让外头的人听见,而宁兰也在听见鞑靼二字后安静了下来。

芍药是鞑靼人派来的刺客?这怎么可能?

片刻后,宁兰将焦躁与不安的嫉妒之心压了下来。

恢复平静后,她问:“世子爷是怎么发现的?”

只是她心里还生着气,不愿意叫魏铮夫君。

魏铮也没有强求,道:“起先我没有这么怀疑芍药,是诗姨娘的到来,给我提了一个醒。”

若芍药真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奴婢,为何要勾搭上诗姨娘?

这怎么想都于理不合,况且诗姨娘在国公爷死后根本不理世事。

却在识得芍药的一个月内提出了要将芍药收为干女儿一事。

联想到当初诗姨娘时常梦到父亲一事,魏铮合理怀疑,是有人给她下了迷幻药。

果不其然,魏铮派人去调查了诗姨娘的吃食。

吃食之中果真有迷幻药物。

除此以外,方才魏铮派人去调查罗婆子的寝屋,屋内有害人之药。

那药来自于西域,罗婆子连大字都不识得几个,怎么可能去与西域商人进行贩卖?

所以,魏铮断定是有人在陷害罗婆子。

为了证明这一点,他假装怀疑着罗婆子,而后再和颜悦色将芍药带去了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