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宁兰则凝神望向了耳房。

在今日之前,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芍药。

芍药不仅貌美,家世还十分可怜,的确是能让人生出不少怜惜之意来。

自己与魏铮成婚多年,膝下还有三个儿女,是否已到了旁人所说的七年之痒?

也不怪宁兰会怀疑魏铮,明明魏铮该审问的人是罗婆子和芍药两个人。

可为何他只带着芍药一人去了耳房。

难道他想避开自己的耳目与芍药纠缠在一起吗?

一时间,宁兰的脑海里迸出了许多不堪入目的画面。

思及此,她便忍着愤怒走去了耳房。

不等丫鬟们通传,便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她突如其来的发难,俨然是让屋内的两个人大吃一惊。

屋内烛火影影绰绰,宁兰望向了魏铮,以及魏铮身旁半露香肩、将衣衫褪至一半的芍药。

这一刻,宁兰怔愣着被盯在了原地。

有那么一刹那,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之人,还是那个疼爱着自己的魏铮吗?

魏铮怎么可以与芍药纠缠在一起?

宁兰流着泪往后退了两步,满目惊惶地说道:“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魏铮也没想到宁兰会突然出现。

他想要推开眼前的女子,却发现芍药不知何时已伸出如玉的皓腕,勾住了自己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