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雪儿便道:“好了,说了这么久的话我也困了,咱们该睡了。”

沁儿闻言便闭了嘴,等到身旁的雪儿呼吸平稳了之后,才一个人沉思了起来。

翌日,宁兰除了照顾魏铮与孩子们的衣食起居外,还开始收拾回京城的行李。

她若是提前准备好了行李,一旦魏铮有了即刻回京的心思,她就能即刻准备妥当。

沁儿见宁兰心事重重,便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昨儿不是还因为墨哥儿会翻身了很是高兴吗?”

宁兰笑道:“这几日你们世子爷在外面忙的脚不沾地,我什么忙都帮不上他,心里总觉得愧疚。”

沁儿柔声开解她:“女主内、男主外,世子爷因为国公爷身死一事而很是伤心,若能忙碌起来,反而还能让他因忙碌而无暇伤心。”

这话一出,宁兰心里便好受了许多。

沁儿笑着为她斟了茶,道:“比起这事,我觉得夫人该注意些芍药。”

这还是沁儿第一次在宁兰跟前非议他人的不是。

宁兰也露出了几分疑惑,道:“你想说什么?”

沁儿道:“奴婢觉得芍药出现的时间太奇怪了些。”

“怎么奇怪了?”

宁兰问道。

沁儿:“芍药出现的时机正是世子爷大败鞑靼们的时候。芍药丧父丧母,求到了我们魏府的门前,实在是太奇怪了些。”

没想到沁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宁兰听后却满不在意地笑道:“你想太多了,我瞧着芍药人还可以,不是什么乖张的人。”

沁儿闻言立时闭了嘴,道:“许是我多想了吧。”

“这些时日你帮着我照顾三个孩子们,可能太过疲累了些,没事,明日我放你一日假,可好?”

沁儿笑道:“奴婢不累,夫人已然如此辛苦,奴婢怎么能休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