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别扭地移开眼去,不敢去与沁儿对视。

沁儿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立时问道:“可是府里出了什么事?难道闻老太太又给你气受了?”

一旁的魏铮也生出了疑惑,按理说闻老太太如此识时务者为俊杰,必定不敢在魏家声势如此浩大之时欺负雪儿。

“是闻实处。”雪儿一下子便红了眼眶。

原来是闻实处被魏铮教训了一通后便将一切的仇怨都记在了雪儿身上。

他已是好长时日不曾来雪儿房内过夜。

听闻在外头还养了一户外室。

雪儿因自己未曾生养的缘故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闻实处却越来越过分,甚至还提出了要将那外室纳为贵妾的念头。

不得已,雪儿只能搬出了魏家来镇压闻实处。

当初闻家人上门求娶她的时候可承诺过绝不纳妾的。

闻实处恼羞成怒,便指着雪儿的鼻子大骂了一通。

许是因为宁兰和魏铮为雪儿撑腰的缘故,他也生出了不少胆气,便与闻实处对骂了起来。

闻实处恼怒到极点,便对雪儿动了手。

“我是真的不想再在闻家受气了,前些时日夫人问过我要不要与闻实处和离,那时的我说不想,如今的我却改了主意。”雪儿如泣如诉地说道。

魏铮在一旁静静聆听着,便道:“你若是真舍得与闻实处和离,那便很简单,我上门去将你的嫁妆拉回来就是了。”

宁兰也点点头,雪儿在闻家受了太多委屈,焉知不是闻实处太不将她当回事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