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夫是妇科圣手,为雪儿把了脉后便道:“夫人的确是伤了根本,却不是一点怀孕的可能性都没有,仔细调养着,还能生养。”

雪儿听了这话,立时喜极而泣,只道:“大夫说的可是真的?”

“老朽行医数十年,从不胡言乱语。”

有了大夫的这一句准话,雪儿便挺直了些脊背,将此事告诉了闻老太太。

沁儿得知此事后很是为雪儿高兴,只是瞧着宁兰的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欢喜来。

“夫人怎么不高兴?”

“我不是不高兴。”宁兰摇摇头道:“只是觉得雪儿不该在闻家这样糊涂的人家里蹉跎光阴,她年纪还小,哪怕和离后再嫁也能寻到合适的人家。”

情这一字最是勾缠人心。

沁儿叹息着说道:“夫人如此珍视着姐姐,是姐姐的福分。只是一个人的命数由天定,夫人就不要太操心了。”

“你说的是。”宁兰被沁儿开解了一番后立时茅塞顿开,这便赶去内寝里安歇了一阵。

再醒来的时候,正碰上魏铮的家书到了。

宁兰立时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件,瞧见了上头所写的字句后,一时惊喜出声道:“爷在回西北的路上了。”

沁儿也十分惊讶,只道:“那么爷是从东宫里逃出来了?陆公子竟也舍得放人。”

宁兰继续诵读着魏铮寄来的家信,读到末尾的时候却深深地瞧了沁儿一眼,沁儿正好奇的时候,宁兰便开口道:“无名没有死。”

这五个字如一道惊雷般炸开在沁儿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