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雪儿是放弃了心志,宁兰便道:“你这孩子,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这一步呢,既然你在闻家过的不开心,不如让我做主替你和离了可好?”

“和离”二字一出,雪儿仿佛被人踩到了尾巴一般瑟缩起了身子。

她不敢应和宁兰的话语,更不敢去想和离之后自己的日子会何等的悲惨。

最要紧的是,如今她还心悦着闻实处,幻想着能用自己的热情打动他这块冷石头,而后过上琴瑟和鸣的日子。

雪儿不想和离。

她的沉默给了宁兰答案,宁兰叹道:“我猜你也是不愿意和离的,既然如此,明日我便陪你一起去一趟闻家吧。”

话音甫落,雪儿已满脸是泪地望向了宁兰,瞧着是要跪倒在地向她磕个头的意思。

宁兰忙阻拦了她,只道:“不必磕头,我早说过了,在我心里,你和沁儿就如同我的亲妹妹一样,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几句话的功夫,外间便走来了几个眼生的婆子。

那几个婆子自称是闻家人派来向宁兰问好的,还备了些厚礼让宁兰调养身子。

宁兰因身怀有孕的缘故不愿去碰旁人送上来的补品,便只对雪儿说:“多谢你婆婆的好意,只是我用不上这些,一会儿你便将补品们都带回去吧。”

雪儿点点头,没有违拗宁兰的意思。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当她把这一箩筐的补品带回闻家后,闻老太太瞧见了这一幕,竟然勃然大怒了起来。

“让你做这么点小事你都做不好,娶你回来难道是当个摆设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