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氏这等怪异的表现已然持续了一个多月。

陆嬷嬷最为揪心,好几次寻了陆礼说话,却都被他含糊其辞地糊弄了过去。

说到底,陆礼对小林氏的信任已然到了坚不可摧的地步,并非旁人三言两语便能撼动。

如此,将来若是小林氏存了要害死陆礼的心,陆礼几乎是必死无疑。

陆嬷嬷不免担心,只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向陆礼开口。

况且小林氏虽性情大变,做事也有些奇怪,到底没有做出任何逾距之事来。

一切都只是陆嬷嬷自己的猜测而已。

只要她的猜测没有到坐实的那一天,便没有办法给小林氏安上任何头衔。

陆嬷嬷深知这一点,这便只能好好照顾雅哥儿和慧姐儿,一概不理外头之事。

而陆礼忙着寻找魏铮的足迹,已是有三日里不曾回府了。

小林氏却连遣人问一下的表面功夫都不肯做,陆嬷嬷听了这消息后忍不住叹道:“明明前些时日夫人与公子已好得似蜜里调油一般,怎么如今又成了这副模样?”

同行的丫鬟们没一个能答上话来的。

不多时,含着泪眸的宁兰赶来了小林氏的院落。

小林氏虽有些不耐烦迎接她,可因为宁兰事出有因的缘故还是将她带去了内寝。

只是如今小林氏的内寝里放满了一些清新古朴的摆件。

宁兰略显惊讶地问道:“你怎么都换了摆件?”

小林氏云淡风轻地说道:“从前的我觉得不好用,这便都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