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在珍姐儿对我的一片心意上,这才收下了而已。”

宁兰说完这话,便让沁儿将小林氏送来的布匹都放进了私库之中。

不多时,魏铮来内院陪宁兰说话。

这两日魏铮总是东奔西走的,甚少有闲暇功夫陪宁兰说话。

宁兰见他风尘仆仆、眉宇间还藏着几分疲惫,便问道:“夫君这是怎么了?”

魏铮一脸愁苦地往团凳上一坐,瞧见了宁兰满是担忧的眼眸,这便勉强笑道:“不过是外头有些损人心神的事,不打紧的。”

宁兰见状也不再多问,只道:“那位王夫人几时进京?”

当初宁兰与魏铮为了王夫人成外室一事而争得面红耳赤。

后来宁兰退让了一步,答应了魏铮的请求。

只是魏铮却迟迟没有将王夫人迎进门来,宁兰心里也觉得十分怪异。

“应是就这几日的功夫了,夫人别急。”

魏铮一脸正色地说道。

宁兰却是一愣,她心里可是半点都不急切,只是不知晓魏铮的意思。

魏铮叹息一声道:“前些时日我已写信给王笋的弟弟了,只是他最近才回信,信里说他的嫂子不愿意进京。”

说是不愿意进京,其实就是不愿意进京做魏铮的妾室。

宁兰听出了魏铮的弦外之音,她顿时一愣,而后道:“夫君说过王笋出自金陵显赫世家,想来他的夫人也是出身矜贵之人,必定不愿意如此唐突地为人外室。”

哪怕这外室的名头名存实亡,实则是为了她与孩子们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