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两人的主仆情分已比从前的姐妹情分更深重几分。
沁儿若还如此小心翼翼,反倒有些不美了。
思及此,宁兰便瞪了魏铮一眼,道:“夫君,你不是说要去陪王笋的弟弟说话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魏铮与王笋的情分非同寻常。
自从王笋死后,魏铮便觉得十分愧对他,总是绞尽脑汁地想要补偿王笋的家人。
这几日王笋的弟弟进京,魏铮便宴请了他。
要知晓王笋在金陵还有妻妾孩子,自从王笋死后,王家便乱成了一锅粥。
魏铮想照拂一番王家,这便写信给了王笋的弟弟。
魏铮给了王笋弟弟许多钱财,让他回金陵后好好照顾王笋的未亡人。
王笋弟弟高兴地应了下来。
“京城里不安稳,还是让王笋的弟弟回金陵的好。”
魏铮如此说道。
宁兰点点头,一时便吩咐沁儿去小厨房里要些吃食。
魏铮吃了些糕点后,这便笑着问宁兰:“青姐儿和福哥儿这般殷切,可是又想要弟弟妹妹了?”
只是宁兰上一回生产的时候如同走鬼门关里走过一回般十分惊险。
他是不愿让自己的妻子再承受这样的艰险。
两人说笑一番后,沁儿已抱着青姐儿和福哥儿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