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宁兰与小林氏已然伤心欲绝,根本不顾丫鬟和小厮们的劝阻,这便要坐上马车赶回燕州。

魏铮哪里还顾得上做戏,立时让人将自己的骏马牵了出来,纵身追了上去。

陆礼也不敢耽搁,立时跟在魏铮身后追了上去。

不多时,两人的马匹便横在了宁兰与小林氏的马车前头。

车夫们瞧见了陆礼与魏铮,这便勒下了缰绳,不敢再赶路。

只是屋内的宁兰却冷哼一声道:“马大家的,我让你停下来了吗?你到底是听我和珍姐儿还是听这两个陈世美的。”

话音甫落,魏铮立时露出了几分窘迫来。

小林氏则是红着眼眶趴伏在宁兰肩头落泪,理也不想理马车外的陆礼。

陆礼自觉得理亏在先,又害怕小林氏哭着哭着会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若伤了孩子,哪怕李慎与那两个扬州瘦马死上千百万次都死不足惜。

“夫人,都是我不好。”

陆礼凝视着不远处的马车,见里头的佳人仍是一句话都不讲。

魏铮便也开口道:“兰兰,这事里头有许多缘由在,其实我根本就不愿意宠幸那两个扬州瘦马。”

“你们不必再说了。”宁兰冷哼一声,瞧着是根本不愿意听魏铮的解释。

陆礼也是一副百口莫辩的可怜模样。

两人平日里有多么健谈,今日就有多么局促。

马车内的小林氏哭声越来越凄厉,勾勾缠缠得露出几分恼人的痛苦来。

她与陆礼之间也算孕育出了些夫妻间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