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铮骤然一惊,大约是瞧出了青姐儿心里的苦楚,这便软着语调道:“爹爹最心疼的人就是青姐儿,瞧着青姐儿不高兴,爹爹就来陪青姐儿了。”

这番话多少也让青姐儿心里好受了些,她傲娇地抬起头,瞪了魏铮一眼后只道:“好,那爹爹今日可要好好地陪着青姐儿玩呢。”

奶娘们笑着上前打圆场,魏铮也道:“嗯,爹爹今日都不去看弟弟,就陪着青姐儿。”

如此“区别对待”,好歹也让青姐儿心里好受了不少。

小孩子忘性快,不多时青姐儿便忘却了昨夜受的委屈。

等福哥儿身子好转了之后,魏铮便于宁兰商议着要即刻启程回京。

西北之地苦寒,实在不适宜孩童们养生养性。

此番魏铮因带着妻子儿女的缘故,便花重金包了一辆铺着软垫的香车,一路摇摇晃晃地赶回了京城。

京城路远,又因青姐儿和福哥儿身子孱弱的缘故,魏铮只敢让马夫慢慢驾驶着马车。

三个月后,马车行到了燕州境外,正逢福哥儿满了两周岁,宁兰便想着好生为福哥儿庆贺一番,也好去去晦气。

魏铮点头同意,还道:“即是要给福哥儿庆贺,不如将青姐儿六周岁的生辰礼也给补上。”

宁兰自然没有异议。

两人路途经过燕州,自然要去小林氏那儿露个面。

小林氏此时已怀有六个多月的身孕,行动已是有诸多不便,只是她已怀了第三胎,倒是不怕生产时的苦楚。

宁兰见了她很是高兴,两人围在一起说了许多体己话,话语里都是许久未见面的欢喜。

魏铮为了不打扰两姐妹说体己话,这便识趣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