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姐儿因年岁渐长的缘故,也懂了些道理,知晓爹娘久未相见,正盼着能独处一番。

她拿起了长姐的派头,将福哥儿带去了厢屋,与奶娘们一起安睡。

这一夜正屋门前的丫鬟红着脸伺候了一整夜,期间听魏铮叫了两回水,翌日说笑的时候便道:“没想到大爷与夫人感情仍是这么的好。”

“谁说不是呢,大爷身边不仅没有妾室,还连个通房丫鬟的影子都没有,这可是将咱们夫人放在了心上。”

沁儿听闻了此事,心里也很为宁兰高兴。

她知晓宁兰觉得自己膝下单薄,总想着再为魏铮添个孩子。

只是女子生产大多都似从鬼门关走过一回般艰险,夫人已然儿女双全,实在不必这般冒险。

等到魏铮去忙碌外间事务的时候,沁儿便如此规劝宁兰道。

宁兰听了也只是笑:“我实在是喜欢孩子,有了青姐儿和福哥儿两个小可爱尚且觉得不知足,总想着再要一个再热闹些才是。”

话尽于此,做丫鬟的也不好再劝。

魏铮此番赶赴西北,约莫是要待上几个月的功夫再离去。

期间,足可以让宁兰完成自己的夙愿。

倒是沁儿想起过几日就是无名的忌日,这两日便有些神思倦怠,整个人说不出的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