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雪儿顿时瞪大了眼眸,凝视着眼前的宁兰道:“夫人这话的意思是……?”

宁兰道:“我并非是想挑拨你和沁儿之间的关系,只是闲家人这么做,显然是半点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她心里十分气愤,若雪儿也能硬气几分,宁兰只盼着能推拒了与闲家的婚事才是。

可雪儿已然坠入情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愿离开闲家公子。

“奴婢知晓夫人是一心为了奴婢好的,只是奴婢好不容易才与闲家公子生出了这些情意来,奴婢总想去试一试。”

女人一旦陷入情爱的漩涡之中,便没有半点理智可言。

宁兰摇摇头,没有再规劝雪儿,而是道:“好了,你自己想想吧。”

说着,她便只身走进了内寝,瞧着是因这些事十分疲累、不愿再多思多想的模样。

雪儿识趣地退了下去。

沁儿在耳房内等姐姐的消息,今日府里已传出了些流言蜚语。

左不过是说,闲家人瞧不上雪儿,意欲退掉这门亲事。

沁儿不明白,前几日她替姐姐去闲家送鞋袜的时候,闲老太太和闲公子还是那么一副热络的模样。

短短几日过去,怎么就闹到了要退掉亲事的地步?

等到雪儿失魂落魄地走进耳房后,沁儿立时问她:“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谁知一向对妹妹十分温柔的雪儿却霎时对她不理不睬。

沁儿十分疑惑,便追着雪儿问道:“姐姐,你怎么不理我?”

烛火影影绰绰,雪儿便顶着这昏黄的烛火瞧了眼沁儿姣美如雪的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