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却浑然未觉,只依偎在闲实处身旁,道:“实处哥哥,我们俩的婚事既是定了下来,你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

闲实处连正眼都不愿看雪儿,只是他的这些做派映在雪儿眼里却是他害羞的铁证。

“雪儿妹妹,大婚前男女不可见面,你若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或是有什么话要带给我的,就寻个旁人去闲家递信吧。”

闲实处不仅没有直视雪儿,反而还避开了她炙热的眸光,意欲尽快离去。

心上人态度平淡,雪儿心里虽有些失落,却不敢多说些什么。

等到夜里雪儿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沁儿便问她:“姐姐,你今日怎么不高兴?”

雪儿没有正面回答沁儿的问题,只含糊其辞道:“我瞧着这两日闲公子似是有些不高兴的模样。”

一个为情所困的女人无论做出什么愚蠢之事来都能给自己寻到理由。

沁儿不解地注视着雪儿,当她与无名情热的时候,无名从不曾生过她的气。

所以她不明白闲公子在不高兴什么。

姐姐为了嫁进闲家已是学了好些时日的规矩,还有管家理事的本事,也是日日放在心上。

要沁儿说,姐姐已足够配得上那位闲公子。

只要那位闲公子不要不识好歹,等姐姐嫁去闲家之后,一定能将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如此想着,沁儿便说了好些安慰雪儿的话语。

雪儿点点头,夜里却依旧难以入眠。

晨起时宁兰瞧了两眼雪儿,见她眼下乌青一片,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昨夜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