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宁兰蹙起了一双柳眉,显露出了十分担心的模样,那媒婆便十分识趣地说道:“这位闲公子对未来娘子的出身没有任何要求,只希望未来娘子能会些管家理事之事,将来能替他祖母接手一下闲家的家务事。”
管家理事于雪儿而言倒不难,宁兰也可相帮一二。
只是若闲家人对未来娘子的要求仅仅只有这么一点,却不得不让宁兰多心几分。
毕竟于女儿而言,嫁了人就是一辈子的事。
男人若不喜欢自己的妻子,尚且可以纳妾纳通房丫鬟。
可女子嫁了人却没有选择的余地。
所以宁兰不得不愈发慎重一些,因此她便细细地询问了媒婆闲家人的琐碎之事。
看一户人家的人品如何,不看他们在人前的模样是否风光,只瞧他们背地里是如何对待丫鬟下人的就是了。
媒婆起先支支吾吾还不肯说,后宁兰塞了一锭银子在她手里,她这才笑着说道:“我只知晓闲家人都十分善良,甚至于善良到了懦弱的地步,以至于府里刁奴盛行,将几个主子的风头都抢了去,闲老太太痛定思痛,这才央着我替她孙儿求娶一个能主事的媳妇儿。”
“奴大欺主,倒真有这种稀罕事。”
宁兰感叹了一番后,仍未消除对闲家人的怀疑。
她嘴上顺着媒婆的话,让她多去闲家走动走动,在无意地透露一番雪儿的出身。
若闲家人不在意雪儿的出身,两家人再谈论婚姻之事。
媒婆拿了丰厚的酬金,喜笑颜开地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