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恼怒地拂袖而去。

而魏铮派了个暗卫去探听消息,得知这群世家之间自己就生出了矛盾后,他立时大笑道:“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等到陆礼身子好转了些后,魏铮立时去寻他商议此事。

“大皇子到底年轻,做事竟然这般不给人留余地,这些世家大族们被他驱赶得就如过街老鼠般可怜不已,一个两个心里都存了反心。”

魏铮如此道。

陆礼听后也沉吟了一阵,而后道:“你想策反他们?”

魏铮点点头,他与陆礼在计谋上面的念头不谋而合,也有几分不必言说的默契。

“嗯,这是最好的机会,只要能搅动出些风云来,就十分利于我们行事。”魏铮正色道。

陆礼听了这话,便道:“那你便放手去做吧,这两日我要陪雅哥儿和夫人,还要为父王母妃诵经祈福,有什么事你便自己决定吧。”

魏铮领命而去,连着好几日都不曾回府,只在忙碌着要策反世家大族们。

那金陵王家的王笋,自那日与其余的世家领头人不欢而散后,便寄情于山水,连着好几日都不曾回府。

魏铮便假扮成了个同样附庸风雅的才子,在品诗会上偶遇了王笋。

王笋本就爱才如命,眼见着魏铮一身才气难以自持,这便上前与魏铮结交了一番。

魏铮暗中打听得知了王笋极爱玉石,这便挑着玉石的话题与王笋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