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氏在一旁注视着陆礼与雅哥儿父慈子孝的景象,心里说不出的叹然。

“爷喝完这碗药便刚睡一会儿才是,雅哥儿也到了该午休的时候了。”

陆嬷嬷闻言便瞧见了陆礼脸上褪去的血色,想来是大病初愈的他不便再逗弄雅哥儿。

于是陆嬷嬷便唤来了奶娘,让奶娘们将雅哥儿抱去了厢屋。

如此一来,小林氏在喂完陆礼补药后便陪在他左右哄着他入眠。

夫妻两人阔别已久,总也有许多体己话要说。

陆嬷嬷见状立时带着其余的丫鬟们退到了外间。

四下无人,陆礼也打开了自己的心房,他将自己在皇城内的所作所为统统告诉了小林氏,并道:“你觉得,我是不是一个很残忍的人?”

崇明帝在死前曾多次祈求他饶他一条性命,可陆礼却没有半点心软的意思。

反而还因为崇明帝的求饶而愈发兴奋了起来。

他就是要目睹着崇明帝的痛苦,让他体悟一番自己爹爹和娘亲死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痛苦。

如此一来,才算是彻底地平息了陆礼心里的仇恨之意。

小林氏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陆礼的话语,不骄也不躁,就好似青山空谷里一朵绽放着的山花一般。

陆礼见状心里一喜,只倾身上前攥住了小林氏的柔荑,道:“这次我能安安全全地从皇城里回来,是因为我念着你想着你的缘故,若不是为了你……”

不曾想小林氏却打断了陆礼这话,只道:“爷不该为了妾身而活,就该为了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