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两人姐妹情深到分别之时都险些哭湿了彼此的衣衫,如今却如两个陌生人般对彼此不闻不问。

“我好几次就想去寻她,只是想起她嘴里冒出来的‘贱籍出身’这四个字,便觉得心里不痛快。”宁兰摇摇头,实在是无法说服自己度过这个心坎。

罢了,若小林氏没有来向她低头的意思,她也实在不必如此看重两人之间的情谊。

都由她去吧。

雪儿听出了宁兰话语里的伤心,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宁兰,思来想去后只说了一句:“夫人,这女子之间的情谊和男女之情一样,从来不是一方努力追寻、拼劲一切要将其握在手心便能留住的,您宽宽心,且相信一切都会顺其自然的道理。”

宁兰点点头,笑着对雪儿说:“好了,你也去安睡吧,不用担心我。”

小林氏犹豫了几番,总是想再去寻宁兰说说话,一来是表达她心中的歉意,二来也是想瞧瞧宁兰的身子。

自争吵至今,她已许久不曾见过宁兰,心里既担心又思念。

碧荷听闻了小林氏的打算,只道:“夫人何必还要再去自讨没趣?您已经去过一次了,可魏夫人却装病不肯见您,难道您还要再用热脸贴冷屁股吗?”

“什么叫装病?姐姐是真的病了。”小林氏蹙起眉头,不虞地纠正了碧荷的话语。

见她不肯相信自己,碧荷也有些恼怒,这便让人去把上月里厨房的账本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