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铮拱手道:“侄儿不敢自夸,但求世伯不要担心,二皇子毕竟是陛下的亲生骨肉,想来在宗人府里关上一段时日便能重获自由。”
可这番话并没有安慰到严松,严松最了解崇明帝的秉性,心里明白他是如何阴狠无情的人,二皇子此番怕是在劫难逃。
他叹息一声道:“你还年轻,又是初入官场,没有与陛下打过什么交道,不知晓陛下的为人。”
慨叹完后,严松实在是止不住心内的担忧,便接了一句:“陛下可是连自己的亲妹妹、亲妹夫和亲侄儿都舍得下手的人。”
魏铮一愣,随即低下头掩饰着自己面容里的情绪。
“世伯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以声音内的沉静掩饰着自己心内翻江倒海的情绪。
严松丝毫未曾察觉到魏铮的异样,反而还将他当成了最亲密的自己人,将自己心内的不得已统统告诉了他。
“二皇子是陛下唯一的亲子,大皇子虽占了个长子的名头,到底是宗氏偏族过继过来的孩子,这皇位多半还是要落在二皇子身上的。”
这就是严松为何要投靠二皇子的理由,只是没想到崇明帝对自己的亲子都会下手如此之狠。
虎毒尚且不食子。
严松频频摇头,而后道:“想来大皇子的确有什么过人之处。”竟然能把二皇子弹压到了如此地步。
眼瞧着严松在自己跟前丝毫不忌讳议论皇储之事的罪责,魏铮心里十分得意,只是面上丝毫不显。
为了让严松明白自己的重要性,魏铮便适时地开口道:“世伯,侄儿还从西羊坊里听到了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