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最疼女儿,女儿不该这么揣度爹爹的。”严如月嘴乖,一见严松有些不高兴,便立刻出言安慰他。

严松这才笑了起来,立时带着严如月进了书房,问起赶赴五华山的周氏,道:“爹爹不是那等糊涂的人,你娘的错与你无关,只是你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哪怕你瞧不上这位冯公子,也得去外头多接触接触别的公子才是。”

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语,让严如月面露羞愧:“爹爹如此为女儿着想,女儿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既是过意不去,就给为夫缝制一双鞋子吧。”严松调笑着说道。

这时,小厮进屋来向严松禀告道:“国公爷,冯公子又回来了,他还说有极为要紧的事要禀告国公爷。”

严松一愣,心里不明白魏铮为何走而复返,只是严如月杵在这外书房里多有不便,他便挥了挥手让严如月躲进了内室里。

外书房的内室由几架屏风隔断,坐于内室之中的严如月能清晰地听见外头之人说话的声响。

未几,魏铮便走进了书房,朝着严松行了礼后便道:“世伯,皇城里闹出了乱子。”

严松立时震烁得从扶手椅里起了身,整个人微微发着颤,极度惊惶之下他甚至没有去询问魏铮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皇城之内守卫森严,除了在其中安插眼线的人,根本不可能这么快速地得到消息。

“出了什么乱子?”严松立时追问道。

魏铮恭恭敬敬地答道:“听闻是二皇子不服管教,当众顶撞了陛下和大皇子,如今陛下说要削了二皇子的爵位,将他关到宗人府去,非诏不得出。”

话音甫落,严松被吓得险些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幸而魏铮眼疾手快地上前搀扶起了他,并道:“世伯,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