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松的意思是,荣姑姑作为太后娘娘的心腹,绝不可能在这节骨眼莫名被乱棍打死。
周氏越想越心惊,只盯着严松问:“夫君的意思是……”
“金阳公主的死只怕与这个荣姑姑脱不了什么关系。”
严松摆摆手,将话说到此处就不肯再说了。
周氏也没了追问的心力。
她又不是个能憋住话语的人,这便问道:“这荣姑姑莫非是失心疯了不成?她就不怕带累了九族?”
金阳公主好歹也是皇室千金、金枝玉叶。
荣姑姑戕害了她,必定要付出应有的代价来。
严松听了这话却笑道:“她家里早已死的没人了,九族也只剩下自己一人而已,这样的亡命之徒还有什么好怕的?”
周氏见状果真不再多问,只是想起皇城里勾心斗角的毒计,便不免生出些胆寒之意来。
严松笑着开解她:“你放心,咱们镇国公府一定不会有这么四散凋零的一日的。”
周氏心满意足地点点头,道:“魏铮这性子和暴碳一般,怎么没有去宫里闹?”
“他闹什么?他心里只怕认定了是陛下和太后对公主痛下杀手。”
严松道。
他幸灾乐祸地想,或许魏铮会想不明白母亲惨死带来的苦痛。
崇明帝也因为心中怀有愧疚的缘故不会将荣姑姑一事告诉魏铮。
误会长此以往地横亘在彼此心间,或许魏铮心里会埋下仇恨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