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重新跪回了蒲团之中,开始诵经祈福。

诗姨娘只是落泪痛哭,哭声越来越凄厉可怜,当真是闻者落泪、听者叹然。

可惜金阳公主不为所动。

约莫过了一刻钟,诗姨娘才止住了哭声,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直起了身子,亦步亦趋地离开了佛堂。

就在她即将拖着残破的身躯迈出佛堂门槛的时候,金阳公主又从嘴里幽幽地冒出一句:“国公爷能不能保下一条命,就看你了。况且若是国公爷没了命,你和你那孩儿又能讨得什么好呢?”

单论美貌,诗姨娘的确是冠绝京城,那副楚楚可怜的柔弱做派,只怕没一个男人能抵挡得住。

诗姨娘离去后,金嬷嬷才进了屋内要服侍金阳公主起身。

“公主,您说这贱人会同意吗?”金嬷嬷颇为不安地说道。

金阳公主冷笑着说道:“她一定会同意。”

魏忠一旦出事,她与豪哥儿根本没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如今她既然给诗姨娘指出了一条明路,便等同于她的救命稻草,她一定会抛开一切去尝试一次。

哪怕结果不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