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世家大族怎么可能会允许家中出现平妻。

尤其是对金阳公主这般骄傲的人来说,平妻等同于莫大的耻辱。

他实在想不明白。

“你舅舅的意思是不久就要对魏国公府下手,到时候我们满府的家私都会覆灭殆尽,那贱人既是平妻,就必须与我们祸福同享,怎么也撇清不了关系。”

魏铮一点就透,立时明白了金阳公主的言外之意。

平妻等同于她给诗姨娘设下的陷阱,陷阱之上是权势与富贵的甜蜜,陷阱之下则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魏铮终于明白了金阳公主的深意。

她想让诗姨娘身陷地狱,再无翻身的机会。

魏铮知晓此事后也默了良久,等到金阳公主没了耐心,反问他:“可是觉得娘亲太过心狠?”后。

魏铮才开口回答道:“儿子不会责怪母亲。”

他甚至没有资格去点评金阳公主的所作所为。

毕竟金阳公主这么做的缘由多半是因他而起。

子不言母之过,况且那位诗姨娘确实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或许在魏铮的心里正深深地嫉妒着父亲对豪哥儿的喜爱,以至于也憎恨上了诗姨娘。

可以确定的是,他不想多管此事。

无论母亲是不是想要借着抄家一事要了诗姨娘的性命,都与魏铮无关。

从荣禧堂回馨兰阁后,魏铮的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