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的严松满心满眼的都只装着自家与魏国公府的这些杂事。

魏国公府需要镇国公府的扶持与帮助,但镇国公府也离不开魏国公府的相帮。

严松在朝堂上独木难支,心里总想着要劝严如月与魏铮重修旧好,让魏铮多听听他这个岳丈的话语。

可眼瞧着魏铮是铁了心地要与严如月和离,他心里自然愤慨不已。

若和离了,他们魏国公府与镇国公府之间最后的一丝联系就断了。

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女儿离开魏国公府世子夫人一位?

是以严松便慢慢地沉下了心思,只扬头朝周氏瞥去一眼,而后说:“你别急,此事我有法子转圜。”

木已成舟、事已至此,严松还能有什么法子来转圜?

周氏心里虽不信,可瞧着严松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便也只叹息一声道:“妾身自然是相信夫君您的。”

今夜夫妻两人的夜话算是无疾而终,周氏和衣睡去,夜里虽睡得不安稳,翌日起身时却还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

倒是严如月,在床榻上浑浑噩噩地过了段时日,总觉得心有不甘,时而嚎啕大哭起来,时而又情绪低落。

伺候她的丫鬟们惊惧不已,思来想去还是将严如月的情况禀报给了周氏。

周氏得知此事后也只是叹息着摇了摇头。

“这两日姑奶奶身子不爽利,你们多陪着她说话解闷,别提魏国公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