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魏铮查清楚幕后黑手是谁。
这笔血债深仇堵在他的胸口,已是不止和离那么简单。
他只怕要的是严如月的性命。
金阳公主连连摇头,待哄睡了青姐儿后,才走出内寝与金嬷嬷说:“本宫自认已对严如月仁至义尽,是她自己要把事情做绝的,再不能怪本宫了。”
这话一出,金嬷嬷便明白金阳公主是不愿再插手魏铮与严如月之事。
换言之,严如月如此恶毒的做法,已是触碰到了金阳公主的底线。
她连镇国公府与魏国公府的姻亲关系也不愿多管,只任由魏铮去了。
对此,金嬷嬷也道:“是了,公主是不该再插手这件事了,这严如月都能做出纵火伤人这般丧心病狂的事来,将来还不知要如何会做出什么来呢。”
这样的人,留在魏国公府也只能让人徒增害怕而已。
金阳公主与金嬷嬷相携着走入浓重的夜色之中。
两人相对无言,一同仰头瞧了眼着黑胧胧的夜色,而后都缄默了下来。
与此同时,魏铮已派人将京城所有售卖黑火油的店铺都查了个底朝天。
黑火油毕竟用途有限,购买的人也比较少。
这一查,便查到了刘忠家的身上。
这刘忠本是镇国公府家的一位管事。
后因年纪大了些的缘故卸下了管事的职位,只在葫芦巷的屋舍里颐养天年。
魏铮瞧见了那账本上清晰可见的“刘忠”两个字后,面色陡然阴沉到了顶点。
他心里知晓这纵火一事与严如月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