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降临在宁兰身上,她不敢相信,也无法去接受这个事实。

此等窘境之下,似乎只有昏迷过去才能让她有一处喘息之地。

她一昏迷,魏铮却方寸大乱。

他牢牢地抱住了宁兰,慌乱之下便让府医进门替宁兰诊治。

府医轻车熟路地为宁兰把了脉,而后则面露难色地与魏铮说:“奶奶身子孱弱,怕是不好再受什么打击了。”

魏铮如何不知宁兰不能再受打击一事。

除了要小心翼翼地保护住宁兰的身心外,他还要花时间和精力去调查是谁人在背地里纵火。

无论那人是谁,魏铮都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他心里隐隐有所猜测,纵火那人既要十分了解魏国公府的构造、了解如兰阁里里外外的情状,还要有本事花巨款去买来黑火油才是。

黑火油烧起来的火势汹涌又不可阻挡,才能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将如兰阁烧成一片废墟。

除了严如月,魏铮不相信还有谁会花这么大的手笔来针对如兰阁。

他只要抓到一点点证据,只要一点点,他就不会再留下严如月的性命。

瞧着宁兰躺在床榻上虚浮如几缕细烟的孱弱模样。

魏铮顿时鼻头一酸,眼下他能做的似乎也只有遵照府医的医嘱,喂宁兰喝药,安慰她、陪伴她,不要让她情绪太过激动。

如兰阁里损失的财物于他而言不值一提,只要宁兰和青姐儿健健康康的,他愿意付出一切。

朱嬷嬷一生忠心,到老了却落个如此悲惨的结局。

他必定是要把朱嬷嬷的身后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只希望朱嬷嬷在天之灵能得到些许慰藉。

这一下午,魏铮便坐在宁兰的床榻边上,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宁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