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抓周礼的结束,金阳公主便催促着宾客们进内院去吃席。

今日的席面由宁兰亲自准备,又有朱嬷嬷与金嬷嬷在旁的襄助,方方面面已是做到了极佳。

宾客们吃了几口,都面露满意之色。

也就在这时,金阳公主难得开了口,夸赞了宁兰一句。

“她虽只是个妾,行事却还算妥帖,这几桌的席面本宫也没有插手,都是她一个人的主意。”

这话一出,在场的宾客们俱都暗暗心惊了起来。

谁人不知金阳公主是这京城里最孤高自傲的人,何曾听她如此夸赞过一个妾室?

可见宁兰当真有几分本事。

又见魏铮几乎寸步不离地陪在宁兰左右,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几乎没从宁兰身上移开过。

他毫不遮掩自己对宁兰的喜爱,甚至话语里都捎带上了几分得意。

“兰兰什么都好,唯独性子太内敛了些,往后可要让大家多担待担待了。”

魏铮拱手朝着在场的宾客们行了礼,言辞里大有对宁兰的回护之意。

众人一听心里便有了计较,立时真挚地夸赞起了宁兰。

“宁姨娘生的闭月羞花、灵巧绰约,瞧着又是一副兰质蕙心的模样,世子爷可有福了。”

“是了,青姐儿生的这般活泼可爱,就是像了她的亲娘呢。”

一席话将宁兰夸得犹如神妃仙子一般。

严如月听了自然心里不好受,她也不是那等逆来顺受的人,当下便将手里的茶盏重重地搁在了桌案上。

一时间,花厅里便只剩下了这道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