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情境之下,魏国公府还是要与镇国公风雨同舟才是。

思及此,金阳公主也没了伤春悲秋的心思。

她急急匆匆地跟着婆子们往如兰阁的方向走去。

夜沉似水。

自魏铮赶回魏国公府后,他便一直铁青着那张脸,不曾给过除了宁兰以外的人任何的好脸色。

严如月的心宛如被人放在油锅里煎煮了一番,七上八下得总是寻不到一个发泄口。

魏铮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和她说。

严如月虽在无名等人的要求下走回了如兰阁。

这座如兰阁金碧辉煌得根本不像个妾室所居的院落。

严如月已是个气性极佳的主母,否则只怕早已忍不住要跟宁兰拼命了。

眼下魏铮连一句多余的话,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给严如月。

严如月也从一开始的悲愤与害怕,变成了如今的心如死灰。

魏铮不爱她了,这个事实虽然难以接受,可到了这擎肘难行的一刻,她仍是心痛如绞。

明明曾经彼此是那般相爱、亲密无间的爱人,如今却是相看两厌。

宁兰被魏铮抱在怀里,他们二人高高在上地坐在软榻之中。

严如月却孤苦伶仃地站在如兰阁的明堂之中。

好几个丫鬟都在廊道上左右遥看,嘴上虽不说,心里却在嘲笑着严如月的下场。

夫人平素再耀武扬威、再嚣张跋扈,还不是在她们姨娘手底下吃了暗亏。

瞧着吧,姨娘如此受世子爷的爱重,将来说不定还会被世子爷扶正为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