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明白陆礼为何会有这样的自信。

他母亲金阳公主是今上唯一的胞妹,他又是崇明帝的亲舅舅,魏国公府深受崇明帝的信任与看重。

哪怕整个京城的世家大族都反了。

魏国公府也不可以谋反。

魏铮的疑惑写在了面容之中,陆礼闻言也不过淡淡一笑:“总有一天,你还会来找我的,薄情寡性的人眼里是没有亲情的。”

话音甫落,魏铮陡然忆起惨死的南安王也是崇明帝的亲生兄弟。

他与陆礼也是血肉骨亲。

魏铮叹息了一番,还是跟着金阳公主的人手回了魏国公府。

宁兰泪意涟涟地问起小林氏的下落。

魏铮只能叹息着说:“小南安王不肯放人。”

他非但是不肯放人,甚至还隐隐有了要拉拢魏铮的心思。

他心里只觉得万般荒谬,可荒谬之中又生出了些心悸。

从前的空孔波王府、琅琊朱氏,南安王府,似乎都走向了覆灭的结局。

魏铮想,会不会有一日舅舅倾轧世家的镰刀也伸向魏国公府?

他不敢深想。

而一旁的宁兰则沉浸在失去了小林氏的痛苦之中。

明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行进。

差一点点,珍姐儿就能嫁得良婿。

“爷,当真没有法子了吗?”宁兰如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