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他仍是如从前那般俊雅出尘。

“夫君。”严如月眼巴巴地唤了他一句,换来的却是魏铮的冷漠以待。

魏铮却是正眼也不瞧严如月,只往左边的团凳上一坐,这便道:“我担不起你的这一句夫君。”

冷漠淡然的一句话,如兜头给严如月浇下了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

严如月怔在了原地,久久不曾回过神来。

而魏铮则根本就不把严如月的这些情绪放在心上,即便瞧见了,也是熟视无睹。

“今日我过来,是有件事要与你说。”彼此两两无言后,魏铮先开了口。

严如月回过了神来,给一旁的唐嬷嬷递去了求助的眸光。

可夫妻间的事,并非唐嬷嬷一个奴婢可以插的进去嘴的。

她只能笑着给魏铮端上了温热的茶水。

不曾想魏铮却连个眼风都没往唐嬷嬷身上递去。

他冷笑了一声,而后道:“让丫鬟和婆子们都出去吧。”

于是,唐嬷嬷便领着其余的丫鬟们走出了正屋。

四下无人,严如月愈发觉得局促不安,甚至于不敢去直视魏铮的眸光。

而魏铮也难得拿出了几分耐心来,他低唤了一句严如月,嗓音一如当初那般低醇雅致。

“如月。”

这一声低唤,如一记重拳打在了严如月的心口,倏地逼出了她如潮般的泪水。

魏铮已是许久不曾这么唤过她了。

此刻严如月的心间甚至生出了些恍如隔世之感。

她叹息了一声,强忍着眸中的泪意,朝魏铮展颜一笑:“夫君。”

魏铮也终于肯抬头望向了她,寥寥两眼,却再无往昔的温柔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