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姐儿是她怀胎十月掉下来的一块肉,几乎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回才把青姐儿养大。

严如月怀恨在心,甚至还在宁兰生产的时候使出了阴毒的手段。

饶是如此,宁兰还要不计前嫌地尊称她一句夫人。

甚至于明明知晓唐嬷嬷不怀好心,却不能出言将她赶出如兰阁。

这样的委屈,已是把宁兰的那颗心折磨得千疮百孔。

此番与魏铮的争执,她也一股脑地说出了心里的所思所想。

“爷根本不在意我和青姐儿,只把我们当成了累赘。”

宁兰流着泪如此说道。

这一句话可谓是在戳魏铮的心坎,他的一颗心全落在了宁兰与青姐儿身上。

又怎么可能把她们母女当成是累赘?

只是宁兰眸中的泪珠如泉涌般往下滴落,魏铮心里也不也好受。

他只能沉下心来,不厌其烦地与宁兰说:“我从没有把你们当成是累赘。”

为了让宁兰相信他的话语,魏铮还将袖袋里的一卷书册递给了宁兰。

宁兰隔着朦朦胧胧的泪眼,总是不愿意去搭理魏铮。

魏铮却以她的柔荑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只道:“你难道还不懂我的心吗?”

宁兰哽咽着说道:“妾身不懂。”

于是,魏铮便将那书册摊平了,将其中的和离卷册递给了宁兰。

宁兰抹了抹泪,她如今已识得了许多字,自然也认得出书册上写着的“魏铮”与“严如月”这几个字。

刹那间,她心跳的极快,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