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宁兰生产的这几日,魏铮已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害怕宁兰出什么意外,更不想让她去尝一尝这走了一遭鬼门关的滋味。
若可以,魏铮宁愿自己来生产。
稳婆们不住地安慰着宁兰,祈祷这她能平平安安地度过此劫。
魏铮更是发了话,只要这些稳婆们能保住宁兰母子的安危,他愿意将赏银提到千两。
在场的稳婆们汲汲营营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银两。
一听这话,稳婆们愈发卯足了劲地帮扶着宁兰生产。
只是女子生产是件极耗损人心志的事。
魏铮在一旁来回踱步,耳畔回荡着宁兰歇斯底里的呼痛声。
这一刻,他方才体悟到了何为抽筋剥皮的痛意。
他发誓,这一辈子不会再让宁兰怀孕。
他与宁兰,只会有这一个孩子。
稳婆们将一盆盆血水端给了丫鬟们,丫鬟们脚步生风地去外间倒水换盆。
小林氏进屋的时候,瞧见的便是这么兵荒马乱的一幕。
宁兰的呼痛声不绝于耳,她的心也揪成了一簇。
“姐姐。”小林氏哽咽着唤了一句宁兰。
她生性怯弱,瞧着宁兰身旁围了一大群人,也不敢上前去添乱。
丫鬟们紧紧搀扶着她,因顾及着她也怀有身孕,立时去搬了个团凳来让她坐下。
宁兰越是痛苦,小林氏眸中蓄着的泪意就越是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