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嬷嬷愁眉苦脸地叹了气,尽可能地将自己的语气放得和缓了些。
“小林氏身上的伤倒还好,不大致命,最多就是些皮肉伤。可她那一处,却是红肿残破得看都不能看了。”
这样的耻辱加诸在小林氏这样的闺秀身上,可谓是剥皮抽筋的痛苦。
宁兰无法想象小林氏在遭遇朱公子毒打的时候心内有多崩溃。
那样娇花一般的人儿,不知是受了怎么样的苦楚才会落入此等境地。
单单只是想象,宁兰便觉得心如刀绞。
“她是怎么来的扬州城?”宁兰红着眼问道。
朱嬷嬷叹道:“听说是那位杨公子给她请的马夫,好歹恩爱一场,也算是救下了小林氏的命。”
说话间,魏铮带着大夫走进了雅阁。
一进屋,他就瞧见了宁兰眸底的暗红,他立时道:“哭什么?”
宁兰抹了抹泪,敏锐地察觉到了魏铮话里的不悦。
她便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转身上前朝着魏铮眨巴起了泪意涟涟的杏眸。
“爷,小林氏一个女子孤身在外,又伤成了这般模样……”
她恳求的话语还没全部说出口,一旁的魏铮态度已软和了下来。
“好好好,我不过是看你落泪心里不好受而已。”
魏铮软了语调,一时便陪着宁兰上前查看了小林氏的状况。
他是外男,要谨记男女大防,所以只是立在珠帘后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