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她落泪,严松与周氏都软了心肠。
尤其是周氏,随着严如月凄厉的哭声入耳,她刹那间只恨不得去把远在江南的宁兰捅杀了才是。
“好了,别哭了。今夜你突然赶回娘家,可别是你婆母给你气受了?”周氏柔声细语地问道。
严如月哽咽着答道:“她以为是我给夫君下了毒,让我回娘家要个说法,若是要不到……”
后面的话语她迟迟没有说出口。
周氏听了心里也不痛快,立时板着脸道:“她要什么说法?我们镇国公府可不欠他们的。”
严如月不敢答话,只是哭得愈发伤心了。
严松也蹙起了眉头,只道:“要什么说法?他们若是想和离,我们镇国公府奉陪。”
“老爷。”周氏见他着了恼,立时道:“您好端端地又生什么气?和离一话怎可这般轻易地说出口?”
“哼。”严松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严如月在镇国公府里待了一夜,周氏陪着她入眠,母女两人说了许多掏心窝子的话语。
晨起时,严松去上朝前还不忘叮嘱周氏:“一会儿你带着女儿回魏国公府,看谁敢给她气受。”
周氏应了,送走严松后便让手底下的婆子们去备好轿辇。
严如月起身后在娘家用了早膳,周氏备下了不少滋补身子的药材,叮嘱着要让严如月好好保养自己的身子。
“哪怕你夫君变了心,你也得好好照顾自己才是。”